一68岁无子女的大爷在养老院被护工扇6个耳光,他没吵没闹,掏出手机:派车来接我,半小时后,护工们全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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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68了,无儿无女,老伴儿五年前走了, 侄女隔三差五来看我,总念叨:“叔,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。
” 我想想也是,腿脚不利索,万一摔了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。
得,去养老院吧。
挑来挑去,选了城郊那家“安康苑”,价格便宜,伙食凑合, 我住双人间,室友老周耳背,我俩比划着聊天,倒也清静, 就是护工小张让我膈应——三十出头,脾气跟炮仗似的,对老人没个好脸, 我想着,忍忍吧,寄人篱下,别惹事。
那天下午,我拎着暖壶去开水房, 路过护士站,小张正跷着腿刷短视频,头也不抬:“干嘛去?
”我说打水。
她啧了一声:“等着,我一会儿统一送。
” 我说不用,我自己能动。
她脸一拉:“让你等着就等着,摔了算谁的?
尽给我添乱。
” 我没搭理,继续往前走。
她急了,几步蹿上来拽我胳膊。
我一趔趄,暖壶磕墙上,“咔嚓”裂了。
小张当场炸了:“你聋是吧?
让你别动非动!
赔!
” 我说赔就赔。
她冷笑:“你赔?
你一个月几个钱?
穷得叮当响还装什么硬气。
” 我转身要走, 她觉得被撅了面子,抬手就是一巴掌——“啪!
”我耳朵嗡一声。
接着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我数着呢,整整六下, 脸上火辣辣的,嘴角好像破了, 走廊里几个老头老太太探头看,没人吭声, 小张叉着腰喘粗气,等着我求饶或者撒泼。
我没吵,也没闹。
擦了擦嘴角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。
那手机是老款诺基亚,按键都磨白了, 小张瞥一眼,嗤笑:“哟,要报警啊?
打吧,看警察管不管你这种没人管的孤老。
” 我没理她,翻出一个号码,按下拨号键。
电话通了,我就说了一句话:“老陈,派车来接我。
安康苑,半小时。
” 挂了。
小张愣了愣,随即大笑:“装什么大尾巴狼?
还派车,你当你是谁啊?
” 旁边几个护工也跟着乐。
我没解释,回屋收拾东西。
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,几件换洗衣裳,一个搪瓷缸子, 还有枕头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照片——我跟老陈年轻时候的合影, 那会儿我俩都在厂里开车。
不到半小时,养老院门口停了三辆黑色轿车, 打头那辆下来个穿夹克的老头,头发花白,腰板笔直,正是老陈, 他身后跟着四个小伙子,西装革履,齐刷刷站成一排, 老陈进门就喊:“老刘!
谁动的你?
” 我指了指小张, 老陈走过去,盯着她看了三秒,回头对院长说:“这人,今天必须走, 另外,刘建国是我三十年的兄弟, 当年厂里车队他带我跑长途,冰天雪地救过我命。
你们这么对待老人, 这养老院也别开了——我儿子在民政局分管这块,明天就下来查。
” 院长脸都白了。
小张腿一软,嘴张了半天,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那几个刚才看热闹的护工,全傻了,杵在那儿跟木头桩子似的。
老陈拉开车门:“走,去我那儿, 我那儿专门腾了间房,咱哥俩下棋喝酒,不比这儿受气强?
” 我上了车。
后视镜里,小张蹲在地上哭,院长追出来喊“刘叔您别走”,我没回头。
后来听说安康苑整改了三个月,小张被辞退,院长挨了处分, 老陈问我解不解气,我说:“有啥解不解气的,我就想喝口热水, 她非拦着。
人啊,别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——你不知道他手机里存着谁的电话。
” 老陈哈哈大笑,给我倒了杯茶。
烫嘴,但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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